《赴山海千山前传》第三章下篇（女一号闪亮登场）

李沉舟SH

第三章 下篇第一回：细雨来客，红笺初至



李沉舟离开后的第三天，浣花剑派迎来了另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
那日细雨霏霏，天色青灰如砚。萧秋水正在书房帮父亲整理各派来信，忽闻前院传来一阵骚动。有弟子匆匆来报：“掌门，门外来了位姑娘，说是金陵温家的小姐，有要事求见。”

“金陵温家？”萧西楼搁下笔，眉头微蹙，“可是那个世代书香、与江南文坛渊源颇深的温家？”

“正是。她说她叫温砚辞。”

萧西楼与萧秋水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。温家虽非武林世家，但在江南一带声望极高，与不少名门大派都有交情。只是温家向来不涉江湖事，这位温小姐此刻前来，所为何事？

“请她到前厅。”萧西楼起身。

前厅里，温砚辞已静静候着。

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，一身月白襦裙，外罩淡青色披风，发髻简单绾起，只插一支白玉簪。雨丝沾湿了她鬓角几缕碎发，更衬得肌肤如玉。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清澈如山涧，却又深邃如古潭，此刻正望着厅外雨幕，神色平静，不见半分焦躁。

听见脚步声，她转身，盈盈一礼：“晚辈温砚辞，见过萧掌门。”

声音清越，如珠落玉盘。

“温姑娘不必多礼。”萧西楼抬手示意入座，“不知温姑娘远道而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
温砚辞却不坐，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，双手奉上：“家父命晚辈送来此信，并有一言转达。”

萧西楼展开信纸，看几行，脸色微变，沉默良久将信递给萧秋水。信中言及江南神秘人搜罗古籍，追查“忘情天书”，温家藏书楼失窃，老仆惨死，死状与蜀中受害者一致。

“家父担心，他们下一步，便是对各派典籍下手。”温砚辞提议联名上书，请朝廷介入，将此事上升至社稷安危，借官府之力共抗北荒。萧西楼应允她暂住浣花，从长计议。

萧秋水正暗自惊叹温砚辞的气度，萧开雁忽然入内，寒暄几句后便告知他，苏落桐正在后园凉亭等候。

萧秋水来到后园，苏落桐谈及温砚辞乃江南第一才女，又忽然问他，李沉舟见了她会是何反应，令他心头一震。随后苏落桐交给他一张记载着北荒势力可疑据点的纸条，言明自己暂离浣花。

话音未落，她纵身离去，身法迅捷，与竹林神秘人极为相似。萧秋水握着纸条伫立亭中，雨打芭蕉，心底疑云更重，乱麻愈繁。

第一回完

李沉舟SH

第三章下篇第二回

温砚辞在浣花剑派住下了，就安排在客院的"听雨轩".
她深居简出，大部分时间都在房中看书，偶尔在园中散步，遇见了人也只是点头致意，并不多话。可不知怎的，派中弟子私下都在议论这位温小姐说她如何才情绝世，如何气质脱俗，连最严肃的教习师傅提起她，都会多说两句"不愧是书香门第出来的".
这日午后，雨终于停了。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，园中花草挂着水珠，晶莹剔透。
萧秋水奉命给温砚辞送些新到的茶叶，走到听雨轩外，忽听里面传来琴声。
琴音淙淙，如溪流过石，清越悠扬。弹的是一首古曲，萧秋水听不出名字，只觉那琴声里有种说不出的孤高，像雪中寒梅，傲然独立。
他驻足听了片刻，才轻轻叩门。
琴声停了。片刻，门开，温砚辞站在门内，依旧是一身月白襦裙，只在发间多簪了朵小小的玉兰。
"萧三公子。"她微微颔首。
"家父让我送些茶叶来，说是今年新到的雨前龙井，请温姑娘尝尝。"萧秋水将茶罐递上。

"多谢掌门美意。"温砚辞接过，却没有立刻关门，反而侧身道，"公子可要进来坐坐?我正泡了壶茶，是金陵带来的'雨花'，虽不及龙井名贵，却也别有一番风味。"
萧秋水犹豫片刻，点头："那就叨扰了。"
听雨轩不大，布置得十分雅致。临窗一张书案，上面摊着宣纸，墨迹未干。墙边一架古琴，琴尾刻着"焦尾"二字。最引人注目的是满墙书架，层层叠叠摆满了书，书香混着茶香，沁人心脾。
"温姑娘出门还带这么多书?"萧秋水讶然。
"习惯了。"温砚辞斟了杯茶递给他，"书中自有天地，读一卷书，便如行万里路。"
萧秋水接过茶，目光落在书案上。宣纸上写着一阕词，墨迹新鲜，显然是刚写的。他本不该窥看，可那字迹实在太美清秀中带着筋骨，飘逸中藏着锋芒，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是《临江仙》。
小序：春花一朵轻摇，便叫你沦陷其中
一纸红笺匀深浅，春风又渡眉梢。
半窗桃影叠妖娆，落红沾墨处，心事早轻摇。
相思小字多难挑，凭添红朵夭夭。
一笺风月一魂消，情深藏字里，不语也昭昭。
萧秋水看得怔住了。
这词写的是相思，可又不止相思。那种欲说还休的缠绵，那种"不语也昭昭"的炽烈，透过纸背，几乎要烧起来。
"让公子见笑了。"温砚辞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。
"不，写得极好。"萧秋水由衷赞道，"温姑娘果然名不虚传。"
温砚辞低头整理书案，耳根微红："随口涂鸦罢了，不及公子江湖快意。"
"江湖......"萧秋水苦笑，"江湖哪有词中写的那般潇洒。"
"是吗?"温砚辞抬眼看他，眼神清澈，"可我听说，萧三公子前些日子在锦江边仗义出手，救了一个少年，那才是真潇洒。"
萧秋水心头一震："姑娘如何知道?"
"我听弟子们说的。"温砚辞重新斟茶，语气随意，

"他们说三公子虽然年轻，却有一副侠义心肠，是浣花剑派最有赤子之心的人。"
这话说得自然，可萧秋水听出了别的意味。他在锦江边救齐墨青的事，除了当事人，只有父亲和萧开雁知道。派中弟子从何得知?除非......有人故意传出去的。
是萧开雁?还是苏落桐?
"温姑娘过奖了。"萧秋水不动声色，"江湖中人，路见不平，本该如此。"
"本该如此......"温砚辞轻轻重复这四个字，忽然笑了，那笑与苏落桐的面具笑不同，是真正的，如春风化雨的笑，"可这世上，能把'本该'二字做到的人，已经不多了。"
她说着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园中雨后的新绿，轻声吟道："江湖夜雨十年灯，桃李春风一杯酒......萧三公子，你说江湖到底是什么?"
又是这个问题。
萧秋水想起那日萧开雁的回答你吃我，我吃你。
可看着温砚辞清澈的眼睛，他说不出那样的话。
"江湖......是无数人的选择。"他最终说，"有人选择侠，有人选择义，有人选择权，有人选择欲。这些选择交织在一起，就成了江湖。"
温砚辞转身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那公子的选择是什么?"
"我......"萧秋水怔了怔，低头看着杯中茶叶沉浮，缓缓道，"我选择问心无愧。"
"好一个问心无愧。"温砚辞抚掌轻笑，"难怪......"
"难怪什么?"
"没什么。"温砚辞摇摇头，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"对了，萧三公子可懂琴?"
"略知一二。"
"那正好。"温砚辞走回琴边，"我刚得了一首新谱，还没弹给别人听过。公子若不嫌弃，听听如何?"
不等萧秋水回答，她已坐下，指尖轻抚琴弦。
琴声起。
与方才那首古曲不同，这首曲子激昂慷慨，有金戈铁马之声，又夹杂着大江东去的豪迈。萧秋水听得入神，仿佛看见千军万马，看见烽火连天，看见英雄纵马，看见美人垂泪。

第二回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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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下篇第三回

忽然，琴声一转，变得缠绵悱恻。是那阕《临江仙》的调子，被温砚辞化入了琴曲中。相思入骨，柔情百转，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着说不出口的情愫。
萧秋水闭上眼。
他看见了苏落桐面具似的笑，看见了她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。看见了李沉舟看苏落桐时毫不掩饰的欣赏，看见了温砚辞写词时微红的耳根。
还有他自己站在这些纷乱的情丝中间，不知所措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，余韵袅袅。
温砚辞收手，抬眼看他，眼中似有千言万语，最终只化作一句："公子觉得如何?"
"此曲只应天上有。"萧秋水由衷道，"温姑娘的琴技，已入化境。"
"公子喜欢就好。"温砚辞低头，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琴弦，"其实这曲子，是我为一个......故人作的。"
"故人?"
"一个我只见了一面，却再也忘不掉的人。"温砚辞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，"那天也是在雨中，他打马从长街过，我坐在茶楼上看了一眼，就那一眼......"
她没再说下去，可萧秋水懂了。
就像苏落桐看他的眼神，就像李沉舟看苏落桐的眼神，就像......他现在心里那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。
"那个人，知道吗?"他问。
温砚辞摇头，笑了，笑容里有淡淡的苦涩："他不知道，也不必知道。有些心事，说出来就俗了。能写进词里，谱进曲中，便够了。"
萧秋水默然。
他忽然想起苏落桐那日的话"是那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，给过我一颗糖的人".
给糖的人不知道那颗糖的分量，吃糖的人却记了一辈子。
这世间的深情，大抵如此。

又过了两日，李沉舟回来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，带着权力帮的三十名好手，还有满满十车的粮草兵器，说是给各派同盟的"见面礼"。消息传来，浣花剑派上下震动李沉舟这次，是动了真格。
萧西楼率众出迎，萧秋水和萧开雁自然也在列。
李沉舟还是那身黑衣，骑在一匹乌骓马上，眉目间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，可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看见萧西楼，他翻身下马，抱拳道："萧掌门，李某来迟了。"
"李帮主言重了，快请进。"
众人往正厅去，李沉舟走在萧西楼身侧，低声说着什么。萧秋水跟在后面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听雨轩的方向温砚辞此刻，应该在轩中看书吧?若是她知道李沉舟来了......
正想着，忽然听见萧开雁在耳边轻笑："三弟看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"
萧秋水收回目光："没什么。"
"是在想温姑娘，还是在想苏姑娘?"萧开雁语气玩味，"不过三弟，我劝你两个都别想。一个李沉舟看上了，一个......"
他顿了顿，笑容深了些："一个你配不上。"
萧秋水握紧拳头，没说话。一行人进了正厅，分宾主落座。李沉舟带来的粮草兵器已清点入库，他正与萧西楼商议后续安排，忽然有个弟子匆匆进来，在萧西楼耳边低语几句。
萧西楼脸色微变，看向李沉舟："李帮主，门外有位姑娘求见，说是......您的故人。"
"故人?"李沉舟挑眉，"李某的故人不多，姑娘更少。请她进来。"
片刻，厅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
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望过去。
先看见的是一角月白裙裾，然后是一张清丽绝伦的脸。温砚辞站在厅门口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李沉舟身上。
她盈盈一礼，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："金陵温砚辞，见过李帮主。"
厅里静了一瞬。
李沉舟看着她，眼神从最初的疑惑，到恍然，再到深沉的打量。他缓缓起身，唇角勾起一丝笑："原来是温小姐。金陵一别，已有三年，小姐风采更胜往昔。"
"李帮主还记得晚辈?"温砚辞抬眼，眼中似有星光。


第三回完

第三章下篇第四回在六楼续……

李沉舟SH

沙发是砚辞的

叶惊鸿SH

等坑填好了来看

李沉舟S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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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下篇第四回

"金陵温家才女，一阕《临江仙》名动江南，李某岂敢忘。"李沉舟说着，竟走下主位，亲自引她入座，"小姐何时来的浣花剑派?"
"已有五日。"温砚辞坐下，举止从容，可萧秋水看见，她交叠在膝上的手，指尖微微发白。
"是为北荒之事?"
"正是。"
两人一问一答，语气自然，仿佛真是故人重逢。可厅中所有人都能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李沉舟看温砚辞的眼神，与看苏落桐时不同。对苏落桐是惊艳，是势在必得；对温砚辞却是欣赏，是尊重，还有一种......萧秋水说不清的东西，像是意外，又像是别的。
而温砚辞看李沉舟的眼神，让萧秋水想起了她那阕词情深藏字里，不语也昭昭。
原来，她说的"故人"，是李沉舟。
原来，那场雨中的惊鸿一瞥，主角是他。
萧秋水忽然觉得嘴里发苦。
他看向萧开雁，萧开雁也正看着他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是在说：看，我说什么来着?
"温小姐那阕《临江仙》，李某至今还记得。"李沉舟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罕见的温和，"一笺风月一魂消，情深藏字里，不语也昭昭'写得好，尤其最后两句，道尽世间情愫。"
温砚辞低头，耳根泛红："让帮主见笑了。"
"不见笑，是真话。"李沉舟顿了顿，忽然道，"李某此次来，除了北荒之事，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教小姐。"
"帮主请说。"
"李某有位......朋友，近日得了件疑难之事，困扰不已。"李沉舟缓缓道，目光却飘向厅外，像在看着很远的地方，"她心里有个人，那人心里却似乎有别人。李某想请教小姐，若你是她，当如何?"
这话问得突兀，厅里众人都愣住了。
温砚辞也怔了怔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她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"情之一字，如人饮水，冷暖自知。晚辈不敢妄言，只是......若那人心里真有别人，强求无益，不如放手。江湖之大，总有属于自己的天地。"
"放手......"李沉舟重复这两个字，笑了，笑容里有些萧秋水看不懂的东西，"小姐说得对，是该放手。"
他举起茶杯："以茶代酒，敬小姐一杯。谢小姐点拨。"
温砚辞举杯回敬，指尖依旧发白。
萧秋水看着这一幕，心里那片波澜，终于化作了惊涛骇浪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李沉舟问的"朋友"，就是他自己。他心里有苏落桐，可苏落桐心里......有别人。
而温砚辞心里有李沉舟，李沉舟却不知道，或者，装作不知道。
这世上最无奈的事，莫过于你爱他，他爱她，她爱着另一个他。
就像一场环环相扣的局，每个人都困在其中，挣脱不得。
议事结束后，众人散去。李沉舟被萧西楼请去书房商谈细节，温砚辞独自回听雨轩。萧秋水站在回廊下，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，忽然想起苏落桐那日的话"你说李帮主若是见了她，会如何?"
现在他知道了。
李沉舟会欣赏，会尊重，会记得她的词，会请教她的意见。
可也就这样了。
就像温砚辞自己说的，有些心事，说出来就俗了。能写进词里，谱进曲中，便够了。
雨又下了起来，细细密密的，打湿了庭前石阶。
萧秋水转身，看见萧开雁不知何时站在廊柱下，正看着他，眼神幽深。
"三弟，"萧开雁缓缓开口，声音混在雨声里，有些模糊，"你看，这世上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人。可那个人心里，藏的往往又是别人。"
他走近几步，拍了拍萧秋水的肩，力道不轻不重：
"所以啊，别动心。动了心，你就输了。"
说完，他转身走进雨幕，玄色身影很快消失在重重院落中。
萧秋水站在原地，许久未动。廊外雨打芭蕉，声声如诉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写《千山奇侠》时，给萧秋水安排的结局与唐方携手归隐，笑傲江湖。
那是他给笔下人物的圆满。
可现在，他自己成了萧秋水，却陷在了更复杂的局里。苏落桐不是唐方，温砚辞不是唐方，李沉舟不是书中那个只为霸业而生的枭雄，萧开雁更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二哥。
每个人都有了血肉，有了私心，有了说不出口的情愫。
这江湖，早已不是他笔下的江湖。
而他，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安排命运的写书人。
雨越下越大。
萧秋水握紧腰间的"长歌"剑，剑鞘冰凉，可心里那团火，却烧得越来越旺。
他不知道这场四人的情局最终会如何。
他只知道，自己已身在局中，退无可退。
那就走下去吧。走到水穷处，走到云起时。
走到千山尽头，看看命运到底安排了怎样一场赴山海的局。
(第三章下篇完)

温砚辞SH

李沉舟SH 发表于 2026-4-25 13:27
沙发是砚辞的

掉坑里了？

李沉舟SH

温砚辞SH 发表于 2026-4-25 13:50
掉坑里了？

你先品红糖凉糕等着我

温砚辞SH

这图片上的沉舟多帅啊，咋不用这个做衣服呢？

李沉舟SH

温砚辞SH 发表于 2026-4-25 13:58
这图片上的沉舟多帅啊，咋不用这个做衣服呢？

做了衣服的，爪机传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