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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器袋在腰间发烫。
不是毒,是轻烟塞进来的陈皮糖。和尚捏着糖纸,指尖却触到袋底那枚没淬毒的柳叶镖
——师父说“不归”是杀人的,可和尚的镖,从来只钉过树叶、纸鸢。
“三哥!”轻烟从墙头跳下来,鹅黄裙摆扫过地上的柳叶镖,“断魂帖!城南豆腐坊!”
和尚弯腰捡镖,老二傅天义的鱼钩已经挑开了那张素笺,墨迹里混着血腥气,和和尚袋里的镖一样,都沾着洗不掉的江湖味。
“三日后,子时,破庙。”老二的鱼钩在纸上画了个圈,圈住“梵花,不归镖”几个字,“终于有人肯接我的画了。”
和尚攥紧镖,指尖泛白。镖尖上沾着轻烟掉的眼泪,和和尚上次在河边捡的柳叶一样,都带着湿意。
师父教三十六路手法时说过,最险的一招要闭目出手,可和尚总在最后瞬间睁眼——就像现在,他看见轻烟攥着大哥的刀穗,铃铛“叮铃”乱响,
像极了那年她在渡口等他时,摇着的那串铜铃。
“怕什么。”大哥的刀穗扫过和尚的暗器袋,铃铛声停了,“咱们兄弟三个,加上你这个‘偷跑出来的幺妹’,正好凑一桌麻将。”
轻烟忽然把一块桂花糕塞和尚手里:“三哥的镖该淬毒了。”和尚嚼着糕,甜得发苦。暗器袋里的柳叶镖“哗啦”一声,三十六枚全撒在地上,却没一枚沾着毒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,碎得像雨点。
叶寒云的梨花白还没喝完,南宫小意的桂花糕还在怀里,可江湖的雨,从来不会等你撑伞。
破庙的钟,该响了。
和尚的镖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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