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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想认个哥哥有那么难吗?"
你撇撇嘴,眼里带着三分倔、七分期待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像是怕被拒绝,又像是笃定我会答应。晚风掠过酒旗,檐角的铜铃叮当响,衬得这江湖夜格外静。
"不难。"我笑着拍拍你的头,顺手替你拂去肩上的落花,"从今往后,江湖再大——"
"等等!"你突然打断,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笺,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两个小人:一个扎着冲天辫举着糖葫芦,另一个挎着长剑。两个小人中间画着颗歪歪斜斜的桃心,旁边写着"结义状"三个字,墨迹深浅不一,像是分了好几次才写完。
檐角的铜铃突然噤声。
晚风拐了个弯,带着三分甜腻的桂花香。
"画得...很有特色。"我憋着笑,指尖抚过纸上未干的墨痕,"这桃心怎么还缺个角?"
你一把抢过纸笺,气鼓鼓地掏出一盒胭脂:"用这个补!江湖儿女,血书才够分量!"说着就要咬手指。
我赶紧拦住,蘸着酒水在纸上按了个手印:"这下成了?"
你眼睛一亮,立刻掰着手指算账:"那以后打架你帮我撑腰,迷路你负责找我,银子不够花......"
"这个得靠自己!"我赶紧打断。
你撇撇嘴,小声嘀咕:"小气。"可嘴角却翘得老高,小心翼翼把那张皱巴巴的"结义状"折好,塞进贴身的荷包里。
酒肆的灯火昏黄,映得你眉目如画。你笑嘻嘻递来一杯酒,碗沿还沾着你的指印:"哥,干了这碗,江湖再远,我也有家了。"
我仰头饮尽,酒液滚烫,烧得喉咙发疼,却抵不过胸口那股暖意。窗外星河低垂,长街寂寂,而江湖,忽然就小了,小到只剩这一方酒桌,两副碗筷,和你荷包里那张墨迹斑斑的"结义状"。
@栀夏SH来看 你我的故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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