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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喽着马甲报名大名单,好家伙,七十几位同学。这放到中小学里可以凑成两个班。
两个班的人呢,在短短几天里,你能一一认识并熟知吗?显然不能。这正是令人发窘的事情。
最关键的还要利用业余上网时间,玩着毫不知内幕的假面人舞会,显然,我很懵。
舞会我是从头到尾没进入角色。直到最后一天才进入了点状态。
实话说,对各路大咖我有种江湖老油子看表演的状态,虽然全程不需要买票,但也难以进入精彩。
站在岸上,看水波不惊,只当它平静无事。舞会亦然,各有悲欢和执念。
你见她笑,未必知其心中有霜。你见他沉默,也未必懂他胸中风雷。
故几分妄断,几分体恤,都是你我凡人与影帝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舞会尾声,当我草草地自曝柳承礼是网络小刀,鬼鬼(卡萨布兰卡)和我玩起了真假悟空的游戏。
不得不说,她的演技。。不是很差(嘴角上扬)但我默默配合她的演出。
最神秘的人物南宫小意,我是几番认错。不想竟然是我以为平日里最为端庄的婴宁,平日里眉目温软地她在戏尾和若依也是玩了个雌兔眼迷离。
一直热血勃发的刀不语,我当然会顺带看一眼,他的小说依然如往日般富有神秘的张力。当他小说里以主人公自称自己“小刀”的时候,我也是莞尔一笑。
别人在论坛醉舞游戏,他在游戏中清醒自己。
唯一,自始至终没有认错的是若依。仿佛一种无声的默契,当她回复我某句话的时候,我知道她识别了我,但她回复我的那句话等于也是给了我重要提示。
她所提示的就是:“你一直再找要找的人,现在找到了。”清辉流转,明珠不语,当我看见栖梧(宋明珠)的时候,只是因为在我无人问津的贴里,她在帮我踊跃顶帖。
为此,我陷入了深深的苦恼,我的苦情是在一片滚动大屏上,能起到精神感应的居然只有最熟的人支持的逻辑。
我们是那么的陌生,我们又是那么熟悉。当江凝霜与邓玉函两位猜错我和栖梧的马甲时,我和栖梧默契地确定他们两位是玫玫与绿洲。在一个狭小的网络空间,能记住我们的——恰好是另一对。所谓相逢,不过是久别重逢。
夜风、雨天。冷冷又泠泠。就像这人的心情变化,灯影摇曳着,影子都显得孤单。只因多读了泠泠的几篇颇富哲理的故事,我有种与其结拜的冲动,但又在冲动中感应她盘问中的压迫感,于是又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。她说她等到了三根半夜,我完全感受到了她的失望与痛恨。我想道歉却又觉得不必。只因不冷不热的旧时光里,初见也好再逢也罢,一切早已写在命运的回环之中。
覆水难收,一杯酒牵起一段“男人”间的友情。和叶寒雨聊着梨花白,我们隔着屏幕千山万里对话,我以为他是须眉,现在看来荒唐。他演的像是个大哥。稳重又体贴,忽然明白,这世间的相逢,并不都需过往熟人的友情烘托。
路边的小老头张临意我当然绝对不知道会是谁,只是当她展示图文丹青的时候,我认定她是反窜无疑。我们就这么擦身而过,不激起一点涟漪。
小肥龙是个敦厚的高手,看他写字,我总有种欣赏大师兄黄真的喜感。所谓高手都在民间。他发帖好像不多,但用宽厚托住人心。人群散尽时,仍有他在灯影之后的一隅清明。
舞会灯影渐暗,乐声将歇,这一场舞会终究到了尾声。有人相逢,有人错过,有人心动未言,也有人把故事轻轻藏进衣袖。花开花落,静静守候来一年的精彩吧。
2026/4/29 |